• 这个世界并非不美好...

    清醒的时候,  想了想过去的这些年, 大概从初二开始, 每年都要大哭一场... 今年已经算是最好的吧...
    只是每个回过头去的瞬间都有点想哭而已, 这样已经算是最好...
    或许真的可以从矫情里挣扎出来, 今年不就好很多...
    所有的矫情, 也不过于寄希望于某个人而已, 然而太多年的失望, 总不至于在二三十岁的时候, 因为某个人的忘记, 或是从来不记得而难过的不能自已. 要好起来的... 以前总是说不是现在, 现在可以改口说现在, 就是这样一个现在了吧.
    有时觉得还是蛮有趣的, 因为这些陈旧的习俗, 会觉得一个记不得, 也许会记得第二个, 然后就有两个盼头, 一个失望之后, 再失望一次就不会太难过了... 然后就是这样, 一点一点好起来.

    我写了一句话在这里, 然后我又删掉了, 然后我就笑了... 过去了, 总归是过去了.
    天长地久只是时间的荒谬. 我知道现在是因为没有其他, 所以才这样, 所以也知道怎样过去.
    知道怎样安慰自己有时候并不是很好的事情, 会搞得自己更难过是不是.

    原来你非不快乐, 只你一人为发觉.

  • 2009-09-06

    晚安 - [原来你非不快乐]

     

    只当枉此一生…白活一场… 安…好梦…

  • 2009-03-06

    -9- - [原来你非不快乐]


    不是太早, 就是太迟
      旅游就是这样. 在从前的从前, 听见人家小学已随嫁人举家欧游, 那时候, 小学生能够坐飞机算是大事件了, 总是羡慕不已.
      现在想深一层, 十岁未满, 坐飞机不过是虚荣, 给你十岁未满到了水乡威尼斯, 没有足够年纪去感受一个不断在沉沦中的都市, 对渐行渐远的美没有概念, 即使神童般对该地历史文化读过了, 甚至连<死在威尼斯>都看过了, 但消化不良, 去了也是白去, 最大成就不过是留影, 到此一游.
      可一旦到了要上班办事的年龄, 对世事该充满好奇, 体力最好的阶段, 旅行又变得很奢侈, 受薪的每年有薪假不外乎十多天, 每年去一到两次短途便把假期报销了, 一年用尽两星期去欧游, 周游列国也只是走马看花, 连在国内来一次我最想的佛像名寺游都不上不下的, 未能尽兴.
      不是太早, 就是太迟, 到了退休了, 财力与阅历都最理想的时候, 体力却开始走下坡, 别说七老八十, 惭愧点说, 我现在出外, 有时巴不得最好的节目就是留在酒店床上看当地电视节目, 算是了解当地的补偿. 没法子, 体力差, 每次出击只能持续三小时左右, 便累的贼死, 必然要回到酒店把身子平躺一下才成. 何况, 年纪越大, 又有可能对很多事失去了好奇, 觉得佛光与北极光也不外如是, 因为代价不菲, 我在黄山还没有吊车时上过去三次, 都是要命之举, 想起将来很想上的华山峨眉山, 累从中来.



      我们总是在错误的时间做该做的事, 遇见正确的人.
      很多时候, 我觉得如果这些人这些事不在某些时候出现发生, 结果会变得很不一样.
      就像我总是在不该跑题的时候跑题, 该跑题的时候却认真起来. 这样别扭的习惯, 却总是无法改变.
      遇见了谁, 早了多少, 迟了多少, 不是能算计得来的, 能做到的是, 抓住能抓住的, 错误也好, 只不想错过.

  • 2009-03-06

    -8- - [原来你非不快乐]

    这不是我的眼耳鼻舌身意

      很多人怕针灸, 并非怕医生针错穴位出状况, 而是那如发丝般幼的针, 插在一些皮包骨的部位, 例如额头,天灵盖,鼻孔对下等等. 那根针还要在那纤薄的皮层上转动, 场面也实在骇人而尴尬.
       我是接受针灸的常客, 但自问已练成了乾坤大挪移心法.
      我会想象: 我的手不是我的手, 我的鼻不是我的鼻, 插入了头皮, 在顶上头发随我蠕动的针, 都与我无关.
      我的肉身与天地同在, 只是一堆肌肉与骨头.
      信不信由你, 这样子出动了形而上学的哲学来忘记肉身的痛楚, 果真是有效的, 比在洗牙怕痛时用力胡思乱想更有效. 当然, 早年还为与佛道为伴时, 洗牙也是用脑袋转移注意力的方法来忘记正在洗牙.
      不过我胡思乱想的范围只有一个, 就是回忆失恋时最痛的经历, 连失恋都熬过来了, 这少少痛楚算什么?
      心痛盖过了肉身之苦, 说深奥一点, 是有心忘相, 说入世一点, 就是我们常用的必理痛: 看, 地球另一端有多少儿童在战火饥荒中度日, 我们该惜福啊.


      本来我没什么想说的, 但是看到最后那个"连失恋都熬过来了, 这少少痛楚算什么?" 的时候不小心喷出来了...
      原来谁都有过这样的年少时光, 为爱情的痛楚一点一点舔舐伤口, 直到自己可以忘记.
      我的牙齿一直不好, 常年在牙医门口徘徊, 经常要面对的便是牙痛. 自然疼痛, 还有整牙时的痛, 整牙是个漫长的过程, 因为疼痛显得更加漫长, 好像我每次想的事情都是一些好吃的...[就是这么没追求], 只有一次是在想象自己是在玩海盗船, 好像只有那一次显得不是很漫长, 后来就再没整过牙, 因为满口的牙差不多都补过了...囧
      "心痛盖过了肉身之苦", 或许真是如此. 只需想想膝盖撞在台阶上和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和别人走开的区别, 我想都任谁都可以理解吧...

  • 2009-03-06

    -7- - [原来你非不快乐]

    独恨当时已下山

      有谁去过庐山? 苏东坡去过, 并且说:"不识庐山真面目, 只缘身在此山中."
      总是在言论自由受到威吓的关头, 才知道任意说话也是一种特权. 在众声喧哗的环境下, 谁了解胡说八道是种福气, 呼吸到发言的舒畅.
      总是在发觉睡床长期只用得上一边的时候, 才体会到有爱人的好处. 热恋之中, 谁还去听情歌.
      总是在告别的时候, 才发现床单的图案原来是一朵朵玫瑰. 翻腾在床中央, 如何远观床单的皱纹?
      总是在没有激情下来往, 才省悟勉强相爱比孤独更痛苦. 勉强着幸福, 如何看见内心的明镜台铺满了尘埃.
      总是在悲哀的时候, 才有足够的距离审视着快乐的条件. 乐不思蜀, 便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不断理性地知道当下是如此快乐, 就会担心失去, 又如何快乐起来.
      总是在快乐过后, 红尘落定, 才得到安乐, 安乐的时候, 才有机会在山脚, 看见高处实在如何胜寒, 想起一步一生的惊心动魄, 照见安乐平和比快乐更快乐.
      横看成岭侧成峰, 远近高低各不同, 原来我非不快乐, 只我一人未发觉. 独恨当时已下山.

    我还是没去过庐山, 我不喜欢户外活动, 除了走路以外.
      我喜欢大段的排比, 有时候自己写东西也喜欢这样用同一个句式写n的段落, 不过我的更像是无意义的叠字话痨罢了....
      快乐, 也许并不是牵扯嘴角那一刹那, 并不是一时的高兴, 也许是一种长久的内心的平和与安乐.
      很多时候觉得一个人真的过不下去, 想着无论有爱与否, 总可以找一个人来当伴儿.
      这是不是就是文中所说的"勉强着幸福"呢, 我不知道这有什么不好, 因为还是没有去尝试过.
      这种孤独或者空虚, 也许是内心的种种对快乐痴妄的追求无果所得吧.
      终究还是年少, 思索许久也找不到可以让内心平和的接受这空虚的良方, 或许还是需要时间的历练吧.
      我只是在等待时间将这一切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