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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的就只有剩下的蛋了...
昨天过的静悄悄,下午从自习室冻成冰块出来的时候就直接吃了饭,然后就窝在被子里再也没动弹...
家里那边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呢...想想往年转盘街都是要封路的,今年偶然提起的时候发现转盘街已经是名存实亡了,现在只剩下个大十字路口了...估计这个样子也不可能封路让市民在十字路口上发疯了...难道要几万人在大凌河边上吹小风不成...我想不出家里那边会是怎么样...怎么样都不会是清水河这个样子...
高一的平安夜,一个人傻乎乎的寝室玩了通宵,没有光亮,整个晚上都是在听广播,打着昏暗的手电写字迹潦草的日记...市里的广播到11点就都没有了,只有AM里模糊不清的声音,到了后半夜更是连中文的都没有了.就只好听一个日文的,现在想起来只有模糊的唱诗,和一首日文的Merry Christmas...于是就真的一夜都没睡...一个人在寝室的角落里发呆一整夜...现在是能睡觉的时间都用来睡觉了...困的要死要活的,怎么睡都睡不够,没有那些年少的坚持和倔强了,什么都变得无所谓了.终于是考完了第一门,感觉是一点一点死下去,考到后来就会麻木了...
这仅仅是个开始,但是离回家也很近了...今年可能又要一个人走了呢... -
开始跟人品的手机和人品的信号抗争…用手机写日志…能不能成功多半还要依赖于人品… 已然是这一年的最后一个月了…零八年终究还是要过去的…然而过去的这一年真的发生了太多事情…以至于回忆起来全部都遥远亦或有种不真实…比如512…然我周日要去北川中学…那些本来都搁置在高处的记忆又被翻出来… 这样的一年…该有个平静的结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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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冻的在键盘上滑来滑去,一个字要打两遍,不然肯定会漏掉字母或者选错字...囧
虽然相比早上穿着半袖的某个同学,还有某个穿着羽绒服的同学来说,我看起来还算正常,不过,如果我有羽绒服的话,我也想穿...T_T...[就连打一个T_T..我也打了三遍,手完全僵了...]
虽然10°左右真的不算冷...然我还是以日益严重的饿痨和冬眠的欲望击败了天气预报.
我就是冷啊冷...对于"If Winter comes, should Spring be far away?",这种说法,我的第一反应,总是冬天怎么过...
寒冷带来的是饥饿和懒惰.压马路的爱也渐渐没了,或者我来南方也算是对了,至少11月的时候不会在寒风里来去...这两个星期,是忙碌和懒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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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生活注定贫瘠”
胡十三在上课溜号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这句话.
这话是胡十三同学刚到科大的那天,也就是从火车站坐上学校准备好的校车,一路狂奔到清水河的期间,坐在他旁边的那个东北大汉在下车的时候说给他的.如同一句谶语.
事实上,在这句话之前,他俩还是聊了些有的没的的.在得知胡十三是山东人的时候,东北汉子并没吃惊.胡十三低头看了看自己矮小的身材,觉得自己甚至对不起自己的北方人的身份…
胡十三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他要留给自己这么一句话,甚至没有留下名字.后来胡十三再去想这个东北人的时候,就只好在脑海里叫他胖子.
或许他是注意到了自己随着车渐渐驶入荒凉时眼神里出现了悲怆的意味,或许他是觉察到了连自己都不曾留意过的矫情.
然后胖子说了这句话.
“你的生活注定贫瘠”,这个时候胡十三出神的盯着黑板,老师写下了一堆形状诡异的数学符号.他想这句话和这些符号一样深奥吧,只是我还不明白.
胡十三,山东即墨人氏,年十九,家里排行十三,表兄妹众多,年幼时天资聪慧,后来就平凡人一个,零七年上高考中榜,远赴锦官城.
只有胡十三自己明白,在这些看似光耀的介绍背后,其实是自己第一专业没进,最后落到了这个该死的小学院,然后要终日愁眉苦脸的面对大堆大堆的数学符号和证明,终日来往于A,B,C区,12#和食堂之间.
后来在这个荒芜的校园里再没见过那个胖子.不知道是不是感觉被科大骗了,一气之下回家了还是怎样,反正很久没见.
胡十三寝室的四个人里只有他一个北方人.
“忧郁的像个南方诗人”,寝室里的老猫这么评价胡十三.
老猫姓毛,和陈瓜一样都是四川人,而寝室里的另外一个是个广东人.所以当这三个人打起电话的时候,胡十三总会怨恨上天不公,为什么他们打电话他从来都听不懂,而他就只能说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
每次老猫这么说胡十三的时候,陈瓜都会用打量水果摊上的橘子的眼神看着胡十三,然后补上一句,”像个忧郁的南方痞子”…
这些无聊的时候,广东人max从来都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看他的书,看他该走的路,看窗外的风景,看床下的袜子…会有这么多不同,是因为这样的对话,是时常出现在329寝室里的…
故事的开始和很多很多故事一样,呆瓜主人公胡十三遇到美丽的公主.只是公主既没有被恶龙抢走,也没有沉睡不醒,所以胡十三茫然的不知道是该找来一只恶龙,还是弄来几个巫婆,来让美女注意到自己…
好吧,让我们现实一点…
那天数分课下课,寝室四个人一起晃到二食堂吃饭…胡十三好不容易挤到窗口前,什么都没想,大吼一声”四两饭”,在等待大妈打饭的同时,无聊的左右打望,看到了他的公主.
“你要哪个菜哦?”
胡十三回过神的时候,大妈已经用不耐烦的眼神盯着他看了很久…胡十三注意到这点的时候不禁一身寒意…
“这个,这个”他胡乱的指了一个菜,眼睛又望向了那个女生…
“什么嘛什么,老子也是个男人…”
老猫耻笑胡十三也开始看女生了,陈瓜也在一旁YD的笑…
“看看而已,看看而已,你们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么,反正新食堂要开了,以后看女生的机会就少了啊…”
“你说究竟是看美女重要呢,还是少走路重要呢…that is a question”…max一边用粗大的筷子艰难的夹着米饭,一边用很严肃的语气说.
“不知道,反正我肯定是懒得走过来的那种人…”胡十三仍然在遥望着美女消失的方向,”这TMD什么米,这么难吃.”
… …
美女,人人皆可观赏之,却不是人人都可以拿来把玩.
看美女无罪,但是把美女把在身边,就是罪过了.
跟我谈爱情,呸,太TMD遥远,有个美女能用来看就不错了…
胡十三从小到大不知道爱情是个啥东西,数学能证明,还是化学可以分解,还是物理能够来个试验,又或者只是生物的某种激素爆发…他想不明白,所以就不去想.
总的来说,这是个偷懒的人,想不通的东西就不去想,只挑想得通的事情去做.
爱情,对他来说,是个新鲜玩意.摆在哪里挺好看,在别人手里也不错,但他从没想过这东西,有哪天也会撞到他身上.
他以为人这一辈子,就该是平平淡淡,上完学会毕业,毕业总会有工作,有了工作就会有老婆,有了老婆就会有孩子,有了孩子就会老, 老了当然就会死掉.
这个事情,如果真的像胡十三同学大脑这么简单,那这个世界也真是美好.
只不过,偶尔发生意外了就会是,上到一半就辍学,毕了业也没工作,有了工作也没老婆,有了老婆那孩子不一定是谁的,不过老终究会老,死还是会死.
结局总归还是那样,不一样的,只是中间的一小段而已.
随机问题发生了点以外,本来是编订好的程序出了点小差错,不过仍然会得到差不多的结局.
那是一个夜幕初临的晚上…胡十三在C4瞎绕环,当然这并非他所愿.他不过是想到A4去上课而已…然而在C4绕了两圈之后,他就觉得浑身冰冷.
“MD,不是鬼打墙了吧…咋没那个通道了啊…”,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加快脚步继续走第三圈…冷汗
在C4幽暗没人的环形走廊里,只见一男子行色匆匆,打转了无数圈.
“同学,你绕了几圈了?”
“啊…”猛地一抬头,对上一双眼睛,充满了狡黠的眼神.
“C4没有到A,B区的通道,要么你上一层,要么你下一层.”女生说完就走向了黑黢黢的暗廊,也没有去管这个傻乎乎的男生.
“嘿,你遇到狐狸精啦,咋个没魂了呢?”
美女柳嘎的出场,是有点喜剧气味的,在幽暗的C4,对着愣头愣脑的路痴男生说那么一句完全处于好心的话,最终导致了这个呆头程序的完全错乱.
这段不该出现在胡十三程序里的代码,就这么闯了进来,没敲门,也没有问好.
int love ( bool chance)
{
int i=rand();
chance=i%2;
if(chance)
{
cout<<”I love you!”<<endl;
return 1;
}
else return 0;
}
总归只是一个被随机数控制的命运,与之抗争,不如安然享受.
“没,我只是遇到了我的爱人”
陈瓜这个时候很楞,他突然明白了老猫为什么会说胡十三像个”忧郁的南方诗人”了…
关于柳嘎,胡十三设想过很多很多可能.
相遇是某个阴沉的午后,在麦香园前的小路上,如果柳嘎独自背着书包经过,他就要追上去,
“我们可以一起去自习么?”
相遇是一个拥挤的放学的傍晚,如果柳嘎慢腾腾的走向食堂,他就会追上去,
“我们可以一起去吃饭么?”
相遇是某个无事到闲散的周末,如果柳嘎漫步在这个校园里,他就会追上去,
“我们可以一起去散步么?”
相遇是某个无法预知的结果,如果柳嘎还是一个人,他总是要追上去的.
胡十三在寝室里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甚至还不知道柳嘎是叫做柳嘎的,他碎碎念着这些的时候,老猫只是说”十三又想他女人呢…”
的确,胡十三在想女人,在想他遇到过的那个女人,只是还不属于他.
当然,这些故事也有很现实的一面.
胡十三生日那天,寝室四个人在商业街为数不多的餐馆里吃饭,席间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很多,该喝的不该喝的也喝了不少,四个人都有些醉了,脸红红的半醉半醒的四个人.
“嘿,十三,饭都吃完了,你这愿望还没许呢?”
“许什么愿,都这么大的人了”
“不许愿还叫过什么生日啊,靠”
“许愿?…”
胡十三喝的不少,醉的不轻,迷迷糊糊的时候,眼角余光处有个人走过去了…
“愿望啊,我想认识我女人啊…”
那个时候柳嘎刚好从旁边走过,拎着一袋橙子,一个人低头看着路,一个人抬头望了下天.
劣质的塑料桶恰到好处的破了的时候,胡十三还打算遥望美女背影渐渐消失,然后目光就呆滞了.
“你娃儿看啥子呢”
“我女人”
三个好奇的脑袋顿时都伸了过去.
橙子四五个,静女立其中.
“嘿,美女,今天我们寝室有人过生日,他想认识你诶,可以不?”
“你看在他过生日的份上就给他说句话吧.”
“他就在那里,你就满足他这个生日愿望吧.”
三个兄弟没等胡十三反应过来就把美女围住了,柳嘎顺着他们指的方向看到胡十三的时候,先是一惊,然后又露出她那狡黠的眼神,笑了.
“同学,那天你找到教室没?”
“…啊…找到了…找到了的…谢谢你啊,我都忘记跟你说谢谢了…”
胡十三慌乱的把桌上横七竖八的酒瓶往脚下放,一不小心踢到了一个,只听乒乒乓乓响成一堆…
柳嘎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生日快乐哈”.
“嗯.谢谢你了…”,胡十三挠挠头,硬着头皮,”那啥,同学,能问你名字么?”
“哦,我叫柳嘎”
柳嘎掏出一个橙子放在桌子上,”算是生日礼物吧”
然后就快步走出了商业街…
十九岁的生日,胡十三撞见了他的生命里的第一次爱情女神.
那个橙子在他书架上立了1个半月,最后变质了,长毛了,不得不被丢掉…
柳嘎和胡十三这就算是一个简单的相识了,没问手机号,没问年级学院.偶尔碰到要打招呼,也没有别的什么.
柳嘎的眼神总是有种狡黠的意味…胡十三总是慌张的打完招呼就低头匆匆走过.
他只是不想让柳嘎看到他脸红了.这是个容易害羞的北方男生,在遇到爱情的时候,还从未思考过如果爱上该怎么办.然后爱情就打了个他措手不及.
柳嘎,柳嘎,柳嘎,柳嘎… …
胡十三常常黄香这个眼神狡黠的女生会安静的站在他身边,挽着他的臂膀,走出这个荒芜的校园,一起挤上罐头般的116,摇晃到一环路上散步,或者这个眼神狡黠的女人会有一天穿上西装裙,神态安详的在马路边,等他接她回家.
“等老子再碰到她一定要跟她表白…”
从胡十三说了这句话开始,老猫和他在一起共计遇到柳嘎七次,陈瓜说有五次,max说他没注意.这都没什么,因为胡十三每次都是匆匆的打个招呼,然后就走过去,从未多说过一句话.
因为胡十三终究只是胡十三.
他 幻想着他单纯的爱情,他在本子上写下”柳嘎柳嘎柳嘎柳嘎柳嘎柳嘎柳嘎”,字迹潦草而模糊,大团大团的油墨重叠看不清笔画;他躺着床上将柳嘎的影子用眼神画 在天花板上;他想着和柳嘎结婚生娃儿,在阳光明媚的北方城市里,一家三口,如果有个双胞胎也不错,那就是一家四口,在某个周末一起走向城市边缘的游乐园; 他想过当他们都老了的时候,头发花白的回到这个有着阴霾天空的城市,回到这个曾经荒芜的校园,去看看他们最初相遇的C4;胡十三在爱情的催眠下日复一日的 做着白日梦,梦里全部都是柳嘎.
偶尔从梦里醒来的时候,他会想起自己甚至连柳嘎的手机号都没有,他觉得这个现实实在是有点过于凄凉,于是又心甘情愿的回到他的白日梦里去.
十 月是个无奈的月份,连绵不断的阴郁,忽冷忽热的天气.老猫和陈瓜奇迹般的钓到了女朋友,于是成双成对的每天在泥泞漆黑的学校里不晃到11点不回寝室,而且 是风雨无阻.这个时候329最常见的一幕就是两个无聊的半大男生躺在各自的床上,胡十三会没完没了的对max吹牛,话题的开头从来都是”下次再让我看到柳 嘎…”,max也是无聊,也就打着哈哈听他讲这些不切实际的白日梦.已经没有人会认真的对待胡十三的这些话痨了.
是白日梦就总有醒来的时候.
第二天是高代的半期考,寝室四个决定一起去自习拼一个晚上,挂不挂就听天命了.
从12#慢悠悠的晃出来已有7点过,麦香园前的小路上为数不少的人去上课或是自习,只是胡十三同学一眼就望见了他白日梦的终点.
柳嘎挽着一个男生的臂膀,安静的站在他身边,眼神也依旧狡黠.他们嘴角都带着笑意,远远的说着什么.
胡十三什么都听不见,他甚至希望自己什么都看不见.
寝室三个人出奇一致的说了句”要迟到了”.真是再烂不过的借口.
“我们是去自习诶,你们都疯了么”胡十三淡淡的说,然后头也没回的独自向前走去.
B411里,胡十三用力的盯着高代书,矩阵行列式多项式,它们在眼睛里毫不顾忌的模糊成一团,可是明天就要考试了,胡十三只得更加用力的盯着它们,盯得眼睛痛了就揉一揉,发现手里湿乎乎一片.老猫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胡十三的肩膀,出去接他老婆的电话去了.
胡 十三的高代半期终究是挂了,索性就翘了接下来的课,在寝室里无聊了就去图书馆抱大堆的书回来翻.只是那天之后,329里再没出现过关于美女柳嘎的任何言 语,胡十三也再没在校园里碰到过她,美女柳嘎就像那个东北胖子一样被这个荒芜的校园吞噬了.一起被吞掉的,还有这场无疾而终的爱情.
胡十三的爱情,就像C4一样,让人觉得离天堂很近,却死死的一个○没有出路.只能原地打转,最后绝望的郁郁而终.
冬 天快来的时候,胡十三还是一个人,面容憔悴,目光呆滞,游荡在这个荒芜的校园里.他偶尔会跟老猫和陈瓜开开玩笑,”不要把老子逼急了,小心老子去帮你女朋 友保研”,老猫也就当作笑话一听,从来不放在心上,陈瓜却每次都紧张兮兮的大吼一句,”你敢”.max在这个时候从来都不说话,只是低头看他的书,看他该 走的路口窗外的风景,看床下的袜子…而半句题外话是半年后,max转了专业,搬寝室的那天max扭扭捏捏的把胡十三拉到角落对他说了”我喜欢你”,然后就 一个人抱起行李跑出了12#,这也按做后话不表.再把话说回来的时候冬天已经到了,胡十三每天宅在寝室,没人的时候睡睡大觉,有人的时候摆摆龙门阵,偶尔 也可以蹦出两句四川话来.南方的冬天并没有想象中温暖,甚至还飘了雪.那天胡十三站在阳台上傻笑,一言不发.老猫恍惚间觉得那个”犹豫的南方诗人”有回来 了.
也就是那么一个恍惚间,胡十三突然想起在最后一次见到柳嘎的那个傍晚,目光穷尽处的一个背影,像极了那个东北胖子.
“还真他妈的贫瘠”,胡十三皱了皱眉,吐出这么一句话,胡乱的抓起一本书,甩门而去.
[THE END] -
我不是个悲观主义者吧...因为大多数时候我觉得我是多么苦中作乐的一个人... 但是,偶尔的,我觉得那个[乐],是在嘲笑自己... 该死的不该死的...天气凉快了呢...每天裹着衬衣在学校里飘来飘去,越发的趋近于女鬼的形象了... 肩周炎又彻底爆发了,右肩痛的抬不起来,不敢按压肩部和脊椎,已经并非酸痛了,而是尖锐的疼痛 . 我觉得这个是要死不死的月份. 所有人郁闷爆发,所有诡异的事件以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发生.我觉得我被这个肥皂剧般的生活戏弄了... 却又无能为力...我讨厌这个生活. 这个悲观的生活,弄的我也悲观起来. 我就是想找个什么人来怪罪,怪罪他把我弄的这么狼狈,这么可笑,却又明显的,没有任何一个人该为这该死的生活,为我负责...于是,我只能去怪罪生活. 我不想再给自己什么罪名了. 已经够多了. 已经多到了我可以无时无刻的嘲笑自己,多到了我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多到了自己都开始怜惜自己怎么会这么愚笨. 所以不想怪罪自己了...放过自己一次. 于是,我讨厌这个悲观的生活. 如同讨厌我自己. 我可以轻易的换一种生活,只是自己沉溺. 或许,也算是一种生活态度吧.我想也没什么错. 懒得改变.却也变了很多. 总之事物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而我不想做更多努力.我是懒惰的人,所以生活也同我一样悲观...









